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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足本三续金瓶梅】第二十九回 世贤巡查清河县 西门献婢望月轩 AI辅助30%

第一文学城 2026-08-12 03:05 出处:网络 作者:patruus编辑:@ybx8
         作者:讷音居士补 2026/07/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:是



        

作者:讷音居士补
2026/07/07 首发于第一会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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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话说西门庆自东京回来,家中事务料理停当。这日正在前厅坐着,忽见玳安
慌慌张张跑进来报道:「爹,县里差人来说,巡按蓝大人已到十里亭了,请爹快
去迎接。」西门庆闻知,忙换了官服,吩咐备马,带了玳安、王经并十数个牢子,
飞奔十里亭而去。

  到了那里,只见贾守备、秋提刑、张二官、李知县、张团练、吴巡检等官员
早到了。众人聚在一处,不多时,只听大炮惊天,鸣锣击鼓,一把大红伞先行,
后是旗、锣、伞、扇,「肃静」、「回避」牌,令旗、令箭、引马、对子马。蓝
世贤坐着四人大轿,后跟一对标枪,三四十人围随。十三棒锣鸣,来到面前。

  众官员跪在道旁,唱衔递手本。西门庆站在一边,待轿临近,强一跪,递上
手本。蓝世贤忙叫住轿,满脸陪笑道:「姐丈少礼。」拉着手说:「至亲几年,
今日方会。」西门庆道:「请大人上轿,到舍下再叙。」蓝世贤道:「恭敬不如
从命。」上了轿竟奔清河县来。

  进了城,军民百姓拥挤不动。穿街过巷,来到西门庆大门,放了三个铁铳子,
直至仪门下轿。西门庆下马迎接,戏台上笙吹细乐。让至聚景堂,叙了亲情,礼
毕坐下。春鸿、文珮献了茶,磕头侍立。

  内司回禀:「大人在那里住,好卸驮子。」蓝世贤道:「我就依实了。叫从
人把铺盖、衣箱留在这里,只留两个人,余者都往公馆里去罢。」又对西门庆道:
「姐丈带着我先与姐姐请了安,回来再叙。」

  正说着,只见蓝如玉扶着秋桂带着芙蓉儿来到大卷棚,见了兄弟不由得悲喜
交加。世贤跑上来叩了安,托地一揖。蓝姐说:「几年未见,发达的白胖了。」
姐弟说了些家常,又问了二叔、弟妇安好。世贤道:「姐姐记性不错。」说着入
了座。

  蓝姐又问:「二叔可康健?」世贤说:「愈发鹤发童颜了。」蓝姐道:「你
怎么就得了巡按?」世贤说:「也想不到。自从那年中了进士,在翰林行走,全
仗着二伯父的鼎力,把我补了学士。未满三年,得了御史。因了几件事,合了圣
意,特旨叫兄弟巡查四省。不是有山东,还不能见姐姐呢!」

  西门庆道:「如今难以官称,既是至亲不敢客套。老弟里边坐,还有房下也
都见见。」蓝姐说:「别处他是大人,来我这里他可大不成了。在家时都叫他舍
人,称佑人比大人文雅多了。」说着笑了一回。

  蓝舍人跟着蓝姐来到上房,月娘迎接,见礼坐下。小玉献了茶。月娘说:
「大人一路鞍马劳顿,我们还未去请安,倒先来看我。」叫丫环快到各房请他们
姐妹来见见新亲。

  丫环去不多时,众姊妹都穿新衣新裙,打扮的花枝招展,带着一群丫环来到
上房,春娘带着楚云,金宝带着珍珠儿,黄姐带着素兰,都来了。

  月娘一一引见:「这一个穿月白的是我们二娘,这一个穿红的是我们四娘,
这一个穿藕色的是我们五娘,这一个穿绿的是我们六娘。」蓝世贤都叫「姐姐」,
又拖地一揖。

  舍人坐了客位,众姊妹按次坐下。却见那四个丫鬟,春娘身后的楚云,穿着
水绿衫子,下系桃红罗裙,胸脯儿鼓蓬蓬的,眉弯目秀,口似樱桃,端的是个风
流人物。金宝身后的珍珠儿,梳着双丫鬟,插着茉莉花儿,杏脸桃腮,眼如秋水,
腰肢儿细得一把掐得过来。黄姐身后的素兰,面如傅粉,唇若涂朱,梳着堕马髻,
戴着银钗儿,羞答答低着头。蓝姐身后的秋桂,原是蓝太监府里带来的,跟着蓝
姐多年,二十出头年纪,肌肤丰腴,胸脯高耸,穿着石榴红比甲,露着半截酥胸,
一双眼睛会说话似的。有诗为证:

  楚云丰腴自带骚,珍珠娇小最妖娆。素兰羞怯惹人怜,秋桂风骚技艺高。四
美并立争春色,舍人一见魂已消。从今望月轩中夜,锦帐香衾不寂寥。

  蓝舍人眼珠子便在那几个丫鬟身上打转,见楚云衫子薄,隐隐透出里头大红
抹胸;珍珠儿裙子短,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;素兰领口松,露一抹雪白颈项;
秋桂衫子解开两个纽子,酥胸半露。看得他口干舌燥,心痒难耐。

  西门庆在旁冷眼瞧着,心下诧异。这蓝舍人年纪轻轻便做了巡按,按说是正
经读书人出身,怎地对着几个丫鬟这般失态?正疑惑间,蓝姐便凑到他耳边,悄
声道:「我这兄弟,自小在丫鬟堆里打滚惯了的。最喜那等会奉承、会伺候的丫
头。后来娶了官家小姐,房里丫鬟都教打发出去了,这几年可是憋坏了。」西门
庆听了,心下暗喜,面上却不露声色。

  春娘便问:「请问大人贵庚多少?」舍人道:「虚度二十岁。」又问:「府
上几位娘子?」答道:「除房下还有两个。」说着丫环上了茶。

  茶罢,舍人说:「我到姐姐屋内看看。」众人站起,蓝姐陪着来到房中。姐
弟坐下,秋桂递了茶。世贤说:「姐夫好所宅子。这屋里也是一样。」蓝姐说:
「你才到了两处。他二娘、六娘住的都是楼,比我这里还好呢!你住的是花园,
大厅后面还有七处。虽不甚好,收拾的都是内造款式。」

  说着叫丫环摆酒。一上八仙桌来,上了南鲜果品,斟上金华酒,姐弟闲谈。
蓝姐说:「天气热,把大衣脱了罢,别往我拘着。」舍人答应,脱了红袍,解了
玉带,身着月白衬衫、真紫敞衣,说:「错了,姐姐,这里那里也不能脱衣衫。
整日家衙役三班,把兄弟管了个笔管条直。」

  蓝姐说:「你这一路也是好事儿,到那里不送下程?千礼儿也收了不少。」
舍人说:「这叫作肥猪拱门。这一趟差,少说着也得他几千两银子。不用要,他
自己送来,无什么别的,给姐姐带了三十颗珠子,一百片叶子金,二十匹大缎,
四十匹库绸,留着做件衣裳,打只首饰罢。我都带了来了。姐夫难送他什么,我
已说明了。叫秋桂到大厅上,叫我的人把物事都拿了来。」

  秋桂答应,去不多时,一包一卷的都拿进来放在桌上。蓝姐说:「倒生受你。
我这里送你什么?」舍人说:「姐姐还要回礼么?」说着笑了。蓝姐说:「你多
少吃一杯,算我的礼罢。等你回来再给你接风,还给二叔叩安呢!」舍人未及回
言,蓝姐又问:「你有了小的无有?」舍人答道:「只有两个女儿:一个三岁;
一个才怀抱儿。」

  正说着,玳安拿进五个手本来跪着说:「阖城官员给大人请下马安。」世贤
说:「知道了。叫他们歇着罢。」玳安答应,退出去了。随后西门庆进来。舍人
忙让坐。官人说:「请老弟前边坐,摆上饭了。」

  二人出了厢房,来至聚景堂。西门庆让上座,舍人执意不肯,二人对坐了。
台上开了大戏,唱的是《六国封相》。上了十二海碗的筵席,尽是海参、燕窝、
鱼翅、鸽子蛋、整鸭、整鸡、鲜鱼、火肉等等。还有看桌二张,四红四白,烧猪、
蒸猪、烧鹅、酿鸭,又上了蒸炸小吃,斟上金华酒,开怀畅饮。

  小旦下了台:「请大人点戏。」舍人说:「随便唱罢。」让至再三才点一出
正本《长生殿》的胄子,叫内司赏银十两。戏子磕了头,回后台去了。

  此时楚云、珍珠儿、素兰、秋桂四个丫鬟却不在席上伺候,原是各房主子带
着她们来见过礼后,便打发她们回房去了。西门庆席间见蓝舍人虽在饮酒,那眼
珠子却总往空处瞟,知他心思在丫鬟身上。当下便道:「老弟少坐,我后边有些
家务,去去就来。」舍人道:「姐夫自便。」西门庆离席去了。

  到了后边,先寻着蓝姐。蓝姐笑道:「我早瞧出来了,我这兄弟眼都直了。
你去与那几个丫头的主子说,教她们晚夕到花园里服侍。」西门庆道:「只怕她
们不肯。」蓝姐道:「有我呢,你去说便是。」

  西门庆先到春娘房中。春娘正独坐,见西门庆来了,忙起身。西门庆道:
「蓝舍人看上了楚云,想教她晚夕去花园里服侍。你可舍得?」春娘笑道:「既
是蓝姐的兄弟,又是巡按大人,我有什么舍不得?只是楚云这丫头……」顿了顿,
「你可问过她?」

  西门庆道:「还未问。」春娘便叫:「楚云,你过来。」楚云从里间出来,
春娘将事说了。楚云脸一红,低声道:「但凭娘做主。」春娘笑骂道:「小淫妇,
心里早乐开了花罢?」又对西门庆道:「只是楚云是我房里得用的,可不能白给
了。」西门庆道:「这个自然,少不了你的好处。」

  接着又去找金宝。金宝最是爽快:「珍珠儿那丫头年纪小,却最是机灵,教
她好生伺候蓝大人。」又去找黄姐。黄姐有些犹豫:「素兰胆子小,怕服侍不好
大人。」西门庆道:「正是胆小才有趣。」黄姐这才应了。

  西门庆回到席上,对蓝舍人道:「叫老弟久等了。方才后边有些琐事,已料
理妥当。」又吩咐玳安:「去叫楚云、珍珠儿、素兰、秋桂四个来伺候蓝大人斟
酒。」玳安应声去了。

  不多时,四个丫鬟换了衣裳进来。楚云穿一领桃红纱衫儿,薄如蝉翼,里头
葱绿抹胸,系得松了,两只奶儿半露不露的。珍珠儿系条鹅黄汗巾儿,衫子短,
露一截雪白小腹,那肚脐眼儿圆圆的。素兰着一件月白小袄,领口开得忒大,胸
脯儿白晃晃的,奶沟儿深深的。秋桂穿石榴红比甲,又短又小,勉强遮住胸脯,
下面露着一段白生生的肚皮,滑腻得紧。

  四个丫鬟上前斟酒。楚云先斟了,双手奉与舍人,那身子往前一探,胸脯儿
几乎搌到舍人脸面上。舍人接了,手指儿在她手背上一刮,又往上摸到腕子上。
楚云也不躲,眼波儿一横,嘴角儿带笑。

  珍珠儿蹲在舍人脚边替他捶腿,那小手儿软绵绵的,捶得几下,手儿便往上
移,到了大腿根处,轻轻按揉。舍人只觉得受用,便伸脚儿在她胸脯上蹭了蹭。

  素兰站在舍人身后打扇,香风阵阵,那身子挨得近,胸脯儿几乎贴到舍人背
上。舍人回头看她,她便低了头一笑,那脸儿红红的。

  秋桂端着果盘,拣了葡萄剥了皮,送到舍人嘴边,舍人张口接了,舌尖儿有
意无意舔着她指头。秋桂也不抽手,反往前送了送,笑道:「大人仔细噎着。」

  舍人左摸一把楚云的膀子,右捏一下珍珠儿的腮帮,又回头与素兰调笑,再
吃秋桂喂的果子,好不快活。西门庆见火候已到,便道:「老弟一路劳顿,今日
就早些歇息罢。我已叫人将花园里望月轩收拾出来,那里清凉安静,最宜歇宿。」
又对四个丫鬟沉下脸道:「你们好生服侍大人,须得殷勤小心,若有怠慢,仔细
你们的皮!」

  四个丫鬟齐声应了。蓝舍人假意推辞:「这如何使得?」官人道:「至亲之
间,不必客套。」说罢亲自送舍人至花园门口,看着四个丫鬟簇拥着舍人往望月
轩去了,方转身回来。

  但见那楚云扶着舍人左臂,舍人左手搭在她腰上往下摸,楚云嗔道:「大人
好不老实。」秋桂在前扭腰引路,舍人赶上在臀上拍了一掌,秋桂回头斜他一眼,
笑道:「大人忒性急了。」

  四个丫鬟将舍人夹在中间,一路摸摸索索,嘻嘻哈哈往望月轩去了。西门庆
站在花园门口看了两眼,心下暗笑,转身回席不提。有诗为证:

  丫鬟换衣显妖娆,舍人动手更风骚。上下其手摸不够,四人簇拥乐通宵。

  却说蓝舍人到了望月轩,只见里面早已收拾妥当。纱帐香衾,烛光摇曳,一
张酸枝木大床摆在中央,足有八尺宽。床边小几上摆着时鲜果品并一壶酒,还有
一盒子淫器。四个丫鬟服侍舍人脱了外衣,换了轻便衣裳。

  舍人坐了,对四个丫鬟道:「你们四个,今日既来服侍我,须得尽心。我这
人最是大方,十日服侍得好,每人赏一百两银子,外加首饰绸缎。服侍得不好……」
他顿了顿,笑道:「那便留在我身边,慢慢教导,直到合我心意为止。」

  楚云笑吟吟抢着道:「大人说得是。奴们定尽心服侍。别的不会,这贴身伺
候的细处,倒是略懂一二。」

  秋桂道:「舍人还记得奴么?当年在二老爷府上,奴还伺候过舍人梳头呢。」
蓝舍人仔细看她,恍然道:「你是秋桂?当年那个小丫头,如今出落得这般标致
了。」秋桂抿嘴一笑:「舍人好记性。」

  舍人道:「既是旧相识,更该好生服侍。你们且说说,各自都会些什么?」
楚云道:「奴会梳头、捏脚、捶背,床上……」她脸一红,「也会些花样。」珍
珠儿道:「奴年纪小,却会唱曲儿,会喂酒,会……」她也红了脸。素兰低声道:
「奴……奴会做针线,会……」说不下去了。秋桂道:「奴服侍蓝姐多年,什么
都会些。」

  舍人笑道:「甚好。今夜先教你们伺候我梳洗就寝。」当下楚云打来热水,
跪在舍人脚边,替他脱靴洗脚。那小手儿在脚上揉搓,软绵绵的。洗完了,又用
布擦干,捧到榻上。

  珍珠儿端来漱口水,舍人漱了口。素兰递过热毛巾,舍人擦了脸。秋桂上来
替舍人解开发髻,用梳子慢慢梳通。那梳子一下一下,梳得舍人浑身舒泰。

  梳罢了头,舍人道:「你们四个,把衣裳脱了,我瞧瞧。」四个丫鬟脸都红
了,却不敢违拗。楚云先解了衣,桃红纱衫儿落地,露出丰腴身子。胸前一对奶
子有碗口大,颤巍巍的,奶头红艳艳像两颗樱桃,腰却细得一把握得过来,下面
臀儿又圆又翘,两腿间茸茸的已有些湿了。珍珠儿脱了,身子娇小玲珑,胸前奶
子才拳头大,翘翘的,奶头粉嫩嫩像花苞,腰儿细得仿佛一折就断,腿儿又白又
直,羞得夹紧了。素兰脱了,肌肤最白,如羊脂玉一般。胸前奶子不大不小,恰
堪一握,奶头儿是淡粉色的,小小的,下面毛发稀疏,粉嫩嫩的好看。秋桂脱了,
身子丰腴,胸前奶子大如木瓜,奶头深红色,已挺立起来。腰虽粗些,却更显臀
儿肥大,两腿间黑丛丛一片。有诗为证:

  四美脱衣各不同,楚云丰乳细腰肢。珍珠娇小堪怜爱,素兰肤白似凝脂。秋
桂风骚技艺熟,四人服侍乐滋滋。

  舍人起身,走到四人跟前。先去捏楚云的奶头,那奶头硬挺挺的,楚云哼了
一声。又揉珍珠儿的嫩奶,滑不留手,珍珠儿抖了一下。再掐素兰的粉尖儿,素
兰「呀」地轻叫。最后捧住秋桂的大奶,重重揉搓,秋桂将胸脯往前送,口里道:
「舍人轻些……」

  舍人捏罢,笑道:「都上来罢。」四个丫鬟上了床,围在舍人身边。舍人先
搂过楚云,揉捏她那对奶子。楚云嗯嗯啊啊地叫,身子软在舍人怀里。舍人又拉
过珍珠儿,亲她的小嘴。珍珠儿年纪小,那舌头却灵活,与舍人缠在一处。

  玩闹一阵,舍人道:「楚云,你来替我宽衣。」楚云应了,替舍人脱了衬衫
裤子,露出那话儿来。只见那阳物有七八寸长,龟头紫红,青筋暴露。四个丫鬟
看了,都红了脸。

  舍人躺下,道:「你们四个,轮流伺候。」楚云先上来,跪在舍人腿间,张
口含住那阳物,吞吐起来。她吞吐得慢,一下一下,舌头打着转儿。舍人舒服得
呻吟一声。珍珠儿在旁揉捏舍人的卵袋,素兰揉捏舍人的胸,秋桂在舍人耳边吹
气。

  楚云吞吐了百十下,换珍珠儿。珍珠儿年纪小,那嘴也小,含得费力,却更
添趣味。她吞吐得快,咂得啧啧有声。舍人按住她的头,挺腰抽送。珍珠儿被干
得眼泪都出来了,却不敢停。

  素兰红着脸,闭着眼含了那话儿,轻轻吞吐。舍人摸她的奶子,那奶子又软
又滑,乳头淡淡的还往里凹着。舍人捻她乳头,她哼了一声,吞吐得快了些。舍
人又让她吞吐了四五十下,便推开她,看向秋桂。

  秋桂跪在舍人腿间,却不急着含。她先伸了舌头,从卵袋根底舔起,一路舔
到龟头。又噙住龟头,只咂那棱子。咂了一回,方张口含进去。含得深,直抵喉
间。又吐出来,用唇皮儿裹着龟头,舌尖儿只在那马眼上撩。撩了几撩,舍人那
话儿便跳。她又含进去,两腮使力吸住,头只管上下颠。那口水儿顺着茎身往下
淌,淌得舍人一腿都是。

  舍人觉着腰眼发酸,那话儿在她口里暴胀。秋桂越颠越快,舍人按了她头,
在她口里顶。顶了五六十下,秋桂喉咙里呜呜的响。舍人忽觉脊梁骨一麻,那话
儿在秋桂口里跳了几跳,便丢了。

  秋桂待他丢尽了,才慢慢吐出来。咽了,又伸舌把嘴角舔净了。秋桂笑道:
「舍人好厉害。这一泡,热腾腾的。」舍人拉住她,道:「这才开始呢。」

  说着将楚云按倒,分开她两条腿。那腿间毛茸茸的,红缝儿已张开了,水儿
淌着,把腿根子都濡湿了。舍人挺着那话儿,对准了,只一顶,便进去了半截。
楚云啊呀一声,拱起腰来迎。舍人又是几顶,尽根没入。楚云两条腿便缠上来,
勾住舍人的腰。

  舍人奋力抽送,撞得床板吱呀作响。楚云淫叫连连:「大人……好深……顶
死奴了……」她叫得响,那身子又软,任由舍人摆布。舍人干了二三百下,楚云
丢了三四回,那淫水流了一床。有诗为证:

  楚云浪叫震屋梁,舍人猛干似虎狼。淫水四溅湿罗帐,一夜春宵滋味长。

  舍人拔出阳物,又拉过珍珠儿。珍珠儿年轻,那处紧得很,舍人一插进去,
她便尖叫起来。舍人按住她,大力抽送。珍珠儿哼哼唧唧地叫:「大人……轻些……
奴受不住……」她身子小,被舍人干得前后晃动。

  干了百十下,舍人又换素兰。素兰果然是个雏儿,舍人进去时,她痛得直叫,
下面流了血。舍人却更觉刺激,狠命干了百十下,素兰渐渐尝到甜头,也开始哼
哼起来。她叫得细,像小猫似的。

  最后是秋桂。秋桂经验老到,自己骑上去,上下套弄。她套弄得快,那水儿
流得哗哗的。舍人被她套弄得受不住,猛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,挺枪狠干。干了
二三百下,两人同时丢了。

  这一夜,舍人干了这个干那个,直干到三更方歇。次日天刚亮,四个丫鬟便
起身收拾。舍人醒来,眼饧耳热,实不愿下床,奈时刻管着,无奈起来。还是楚
云替他篦了头,秋桂伺候净面、冠戴。珍珠儿端茶,素兰递点心。舍人吃了茶,
用了点心,往文武衙门查去了。

  西门庆冠袍带履,也上了衙门,预备差使。

  话休饶话,各处都悬花结彩,放炮迎接。不过草草了事查点一回:都是公堂
略坐片时,从人收了门色,众官送出衙门。三声大炮,喝道鸣锣,回到官人宅内。

  西门庆也回来了,让至翡翠轩,弹唱歌舞吃了饭。舍人说:「别听曲儿了,
看看姐夫的花园如何?」官人说:「在下奉陪。」说罢,二人携手,带着楚云、
秋桂,过了葡萄架,顺着松墙到了芙蓉亭,远远望见玩花楼、卧云亭。舍人说:
「怪不的我姐姐说,姐夫会点缀。话不虚传,果然不错。」用手指着说:「这楼
前那一所是何处?」官人说:「那是燕喜堂。」又问:「那亭下大山子叫什么所
在?」官人说:「是藏春坞。」舍人点头,连声夸奖。说着过了土山,绕过荼瞡
架,来到了小卷棚,十分幽雅。舍人说:「此处有趣。咱们何不歇歇。」说罢,
上了台阶看了一回,见是座万宇厅。木间设着桌椅。二人进内坐下。楚云、秋桂
递了茶,舍人说:「这叫什么去处?」官人说:「无名,都叫做小卷棚。」舍人
说:「为何不挂块牌匾,配副对联?」官人说:「无人会写,也无想起来。老弟
若高兴,何不赐一匾额永远流传?」舍人说:「不甚好,小弟献丑。」现成的文
房四宝,楚云、秋桂取了纸来铺在桌上,研好了墨。用大抓笔走龙飞蛇写了「怡
情斋」三个大字。又用紫毫括好,写了副对联,写的是:

  重帘不卷留香久,古砚微凹聚墨多。

  后边都落款,画了图书。官人看了连夸:「好字!不知老弟博学弘词,字字
珠玑。」舍人道:「这是姐夫过奖,献丑了。」官人叫楚云:「把这个字交给玳
安拿到刻字处刻了,交给油匠,要石青地、赤金字,择日悬挂。」楚云答应,拿
出去了。舍人说:「什么好字!也值得费事?」官人说:「这样字求之不得呢!」
又坐一会,西门庆说:「不早了,咱们吃饭罢。」世贤说:「就在这里倒有趣。」

  于是官人叫秋桂端了饭来,仍是四平八稳的筵席,割刀点心。略饮了几杯酒,
吃了饭,楚云、秋桂递了茶。二人闲谈,说了些两广的地理,那里干净,那个查
出空头来。直坐至红日归宫,方回聚景堂安歇。

  自此,蓝舍人在西门庆府中住下,白日里查仓访衙,晚间歇在望月轩。这四
个丫鬟日夜服侍,却不是只夜里行房,白日里也须殷勤伺候。

  每日卯时初刻,天未大亮,楚云便先起身。她披了件半旧藕色小袄,也不系
带,敞着怀儿,趿着鞋,蹑手蹑脚去厨下打了热水来。端到榻前,跪了,轻声唤
道:「大人,该起身了。」

  舍人睁眼,见她跪在那,小袄里头只一件大红抹胸,勒得那胸脯鼓鼓的,白
生生的肉露在外头。舍人便伸手,探进抹胸里去,捏她那奶子。楚云身子一缩,
却不敢躲,只低声道:「水要凉了。」舍人不理,又捏了两把,方坐起身来。

  楚云伺候他漱了口。珍珠儿端了净面水来,素兰递过手巾。秋桂上来替舍人
穿衣。穿衣裳时,四个丫鬟围着:秋桂跪着系裤带,楚云在后头整理衣襟,珍珠
儿踮着脚替他梳头,素兰蹲着穿鞋。八只手儿在舍人身上摸来摸去。

  舍人便不安分起来。一手伸到后面,隔着衫子揉楚云的臀。楚云手上不停,
只抿着嘴笑。另一只手去捏珍珠儿的腿。珍珠儿躲了躲,声儿细细的:「大人别
闹,头发要梳歪了。」舍人偏又捏了一下,珍珠儿手一抖,果然梳歪了。秋桂抬
头笑道:「珍珠儿这手,越发不中用了。」舍人也笑,又把手伸进秋桂领口里,
捏她那奶子。秋桂的奶子大,一只手握不住。舍人捻她那深红乳头,捻了几下,
那乳头便硬了,挺起来。秋桂哼了一声,却不躲,仍跪着系带子,只是手慢了些。

  穿好衣裳,素兰蹲着给舍人穿鞋。舍人低头看她。素兰才十五岁,生得瘦小,
后颈子细细的,露出一截儿,白得透明。舍人伸手摸她那后颈,素兰一颤,脸便
红了,耳根子都红了,却不吭声,只低着头穿鞋,手指儿微微发颤。舍人见她这
般羞怯,越发爱她,将她拉起来,亲了个嘴。素兰身子僵了,嘴唇闭得紧紧的。
舍人用舌尖撬开她嘴唇,她才慢慢松了。珍珠儿在旁掩着嘴笑。

  辰时用早膳。丫鬟们摆上粥菜,站在一旁布菜。舍人大剌剌坐着,要吃什么,
一个眼神过去,便有丫鬟夹了送到嘴边。楚云夹了块糟鱼,舍人摇头不吃。楚云
便含在嘴里,凑过去,嘴对嘴喂给他。舍人吃了鱼,却咬住楚云的舌头不放,两
人咂弄了一回。楚云被他咂得喘不过气,好容易才挣脱,嘴儿红红的,涎水牵了
丝。

  珍珠儿见了,笑道:「大人好会顽。」舍人放了楚云,对珍珠儿道:「你也
来喂。」珍珠儿便含了口粥,凑过来喂。舍人吃了粥,一只手却伸进珍珠儿衫子
里,揉捏她那对小奶子。珍珠儿的奶子小,恰盈盈一握,乳头儿小小的,嫩嫩的。
舍人用指头拨弄那乳头,珍珠儿便嗯嗯啊啊地叫,身子软了,粥从嘴角淌下来,
把衫子都弄污了。舍人笑道:「小淫妇,这般不禁玩。」说着将她抱到腿上,扯
开衫子,露出那对小白奶子。舍人低头含住奶头,用力吸。珍珠儿仰着脖子,手
抓着舍人的衣裳,咿咿呀呀地叫。

  素兰在旁看了,羞得不敢抬头,只低着脑袋,手指绞着衣角。秋桂却笑着道:
「舍人这般顽法,早膳怕要吃到午时了。」舍人放了珍珠儿,道:「横竖无事,
急什么。」又拉过素兰,让她坐在腿上。素兰身子僵着,屁股不敢坐实了。舍人
搂着她腰,问:「几岁了?」素兰声如蚊蚋:「十五了。」舍人亲她的嘴,她嘴
唇哆嗦着,牙关咬着。舍人捏她下巴,她才张了嘴。舍人把舌头伸进去,搅了一
回。素兰的舌头小小软软的,缩在里头不敢动。舍人勾了她舌头出来,咂了几口,
方才放了她。

  舍人放了素兰,那话儿却硬起来,把裤子顶得老高。楚云瞥见了,抿嘴一笑,
跪到舍人腿间,道:「大人只顾顽,早膳都凉了。奴再喂大人几口。」说着含了
口粥,却不急着喂,先将粥咽了,伸舌头舔舍人的嘴角。舔了几下,又含了口粥,
嘴对嘴喂了。喂完了,舌尖儿又在舍人口里搅了一回。她一只手撑着舍人的膝,
另一只手却摸到舍人腿间,隔着裤子揉那话儿。揉了几下,便解开裤带,把那话
儿掏出来。

  那话儿已硬得铁杵一般,青筋盘绕,龟头紫红发亮。楚云用手撸了两把,低
声道:「大人这东西,越发大了。」便低下头,张口含住。含得深,直抵喉间,
又吐出来,用舌头在龟头棱子下一圈圈地舔。舔得舍人腰眼发麻,按住她的头往
下压。楚云便用力吞吐起来,两腮吸得凹下去,口水顺着茎身淌,把舍人的毛都
濡湿了。

  秋桂在旁看了,也不闲着。她夹了块糕,送到舍人嘴边。舍人摇头,秋桂便
自己咬了,凑过去嘴对嘴喂他。舍人吃了糕,秋桂却不退开,舌头伸进舍人口里,
缠着他的舌。舍人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探进她衫子里,揉她奶子。秋桂的奶子
肥大绵软,一把抓不过来。舍人捻她乳头,捻得那深红的奶头硬挺起来。秋桂哼
哼着,身子扭着,把衫子蹭开了,露出那一对大奶。舍人便放了楚云,低头含住
秋桂的奶头,用力咂。秋桂仰着脖子,口里咿咿呀呀地叫。

  楚云在下面吞吐得更快了。她一边吞吐,一边用手揉舍人的卵袋。那卵袋在
她掌心里滑动,她便用指头轻轻搔那皱皮。舍人被她伺候得浑身酥麻,那话儿在
楚云口里暴胀。楚云越吞越快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舍人一手还在揉秋桂的
奶,一手按着楚云的头,腰往上顶。顶了四五十下,楚云吐出那话儿,喘着气道:
「大人别急,让秋桂也伺候伺候。」

  秋桂便跪到楚云旁边。两人并排跪着,一个含龟头,一个舔茎身。秋桂噙住
龟头,舌尖在马眼上来回扫。楚云便伸出舌头,顺着茎身从根舔到头,又从头舔
到根。两人口水淌了一地,把那话儿舔得油光水滑。舍人低头看时,见两个乌黑
的发髻在腿间晃动,两张嘴儿轮流含着那话儿。秋桂含得深,喉头一下下咽着,
咽得舍人那话儿被裹得紧紧的。楚云含得快,脑袋上下颠,咂得啧啧有声。

  舍人舒服得叫了一声。秋桂便吐出龟头,用手撸着那茎身,一面仰头问:
「大人,可舒服?」舍人点头。秋桂便又含进去,两腮用力吸住,头慢慢往下压,
直把那话儿吞到根。她的鼻子贴着舍人的毛,喉头一咽一咽的,咽了五六下,才
慢慢吐出来。吐出来了,见那龟头已胀到发紫。秋桂舔了舔嘴唇,笑道:「大人
这小二爷,今儿精神得很。」

  楚云也笑道:「可不是。昨夜干了那一场,今儿一早又这般硬。」说着含了
口参汤,却不咽,含在嘴里温了一会儿,才嘴对嘴喂给舍人。舍人咽了汤,楚云
又把舍人那话儿含进嘴里,用参汤温着。舍人觉着一股暖意包裹着那话儿,舒坦
得脊梁骨都酥了。秋桂在旁边用手揉舍人的卵袋,又伸舌头舔舍人的大腿根。

  这般顽了一回,舍人看看日头,知道该往衙门去了。便拍了拍楚云的脸,楚
云吐出来,替他把那话儿擦净了,塞回裤子里,系好裤带。秋桂起身替舍人整了
衣冠。舍人捏了把秋桂的臀,又亲了楚云一口,方迈步出了门。

  楚云送到门口,倚着门框看他去了,才回身与秋桂收拾碗碟。秋桂一面抹桌
子,一面道:「你看素兰那小蹄子,今日被舍人亲了嘴,到现在脸还红着呢。」
楚云笑道:「她才十五,哪里经过这个。慢慢便惯了。」秋桂道:「当年你我不
也是如此过来的。」楚云点点头,忽又道:「舍人今日走得急,怕是衙门里有事。」
秋桂道:「管他呢。横竖晚上还回来。」两人说着,自去厨下收拾不提。有诗为
证:

  两婢轮流含巨物,口吞参汤温阳锋。秋桂舌钻搔马眼,楚云吞吐裹青龙。肥
奶贴面由郎咂,纤指揉囊任汝凶。早膳吃到日头高,舍人方起理冠容。

  白日里舍人出门,丫鬟们便在望月轩里做针线,或说笑顽耍。楚云绣的是鸳
鸯戏水,针脚细密;秋桂纳鞋底,针锥使得飞快;珍珠儿剥瓜子,剥了一碟,却
一颗一颗往自己嘴里送;素兰整理衣裳,把那夏衫罗裙一件件叠得齐齐整整。

  秋桂抬头见了珍珠儿吃瓜子,笑骂道:「小蹄子,让你剥瓜子是给大人备的,
你倒自已吃了。」珍珠儿吐了吐舌头,放下瓜子,却又拿起扇子给自已扇风。楚
云道:「天这般热,也不知大人何时回来。」秋桂道:「若是回来得晚,咱们先
歇了便是。」正说着,外头脚步声响,舍人回来了。

  楚云忙放下针线,起身迎上去。舍人一进门,楚云便接过他手里的扇子,替
他脱了公服。珍珠儿打来热水,跪着伺候他洗了脸。素兰递上温茶,秋桂端来冰
镇瓜果。舍人坐下,珍珠儿跪在脚边替他脱靴子。那靴子捂了一日,脱下来一股
热气。楚云拿了家常软鞋替他换上。

  舍人喝了口茶,看看四个丫鬟,笑道:「你们倒会享福。一个绣花,一个纳
鞋,一个剥瓜子,一个叠衣裳,比我还自在。」楚云笑道:「大人是朝廷命官,
日日操心。奴们做完了活计,才敢歇一会儿。」舍人道:「今日衙门里事少,回
来得早。楚云,你来替我捶捶背。」楚云应了,跪到舍人身后,握着小拳头替他
捶背。

  楚云捶了几下,舍人便道:「把衣裳脱了捶。」楚云脸一红,手上顿了顿,
却不敢违拗。站起身来,先脱了外头藕色衫子,又脱了里头的对襟小袄,只穿着
一件大红抹胸。那抹胸裹得紧,勒得那对奶子鼓胀胀的,白生生的肉撑得要迸出
来。楚云重新跪了,举拳再捶。那对奶子便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,颠得那抹胸
也微微滑动,露出更深的一截乳沟。

  舍人哪里还有心让她捶背。转过身来,一把将楚云搂到怀里,扯开那抹胸的
系带。大红抹胸滑下来,露出那对雪白大奶。奶子浑圆饱满,乳头儿紫红,已微
微硬了。舍人双手各握一奶,拇指揉那乳头。揉了几下,乳头便挺起来。楚云身
子一软,靠在舍人怀里,闭着眼,嘴里唔唔的哼。舍人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,用
舌尖拨弄。楚云哼得更大声了,手攥着舍人的衣襟,身子扭来扭去。

  珍珠儿在旁看了,不由吃吃地笑。舍人吐出奶头,抬头道:「你笑什么?过
来。」珍珠儿便过来。舍人扯开她的衫子,褪到肩下,露出里面鹅黄小抹胸。珍
珠儿身子娇小,抹胸裹着的奶子不大,只盈盈一握。舍人捏了几把,觉着软软的,
嫩嫩的。珍珠儿嗯嗯地叫,身子缩着,却又往舍人怀里凑。舍人将她衫子全褪了,
又解了她的抹胸,那双小白奶子便露出来。乳头小小的,粉粉的,嫩得分明。舍
人用指头捻那乳头,珍珠儿啊了一声,身子一抖。

  秋桂和素兰还在旁边站着。秋桂抿着嘴笑,素兰低着头,脸又红了。舍人左
搂楚云,右抱珍珠儿,道:「你们两个也来。」秋桂便过来,跪在舍人腿边,替
他捶腿。素兰却迟疑着不敢上前,只站在那,手指绞着衣角。

  楚云此时已软成一团,衣襟敞开,那对奶子露在外头,乳头被舍人捻得发硬。
舍人一面揉珍珠儿,一面问楚云:「可舒服?」楚云声儿细细的:「大人捻重些。」
舍人便用力一捻,楚云叫了一声,身子一弹,却又把胸脯往前挺,往舍人手里送。

  珍珠儿被舍人揉得浑身酥了,靠在舍人身上,小手儿不知不觉摸到舍人腿间,
隔着裤子摸那话儿。摸了几下,那话儿便硬了。珍珠儿吓了一跳,缩回手。舍人
笑道:「怕什么,又不是没摸过。」便拉她的手放回去。珍珠儿便又摸,这回胆
子大了,用手握着那话儿,隔着裤子一上一下地动。

  秋桂在下面捶腿,见珍珠儿这般,便仰头笑道:「珍珠儿这小蹄子,倒会伺
候。」舍人低头对秋桂道:「那你呢?」秋桂便放下他的腿,也伸手去摸那话儿。
两人一左一右,两只手在舍人裤裆上揉来揉去。楚云在舍人怀里,仰着脸,嘴儿
送上来。舍人亲她的嘴,舌头伸进去搅。两人咂嘴的声音啧啧作响。

  素兰站在远处,看得脸红到耳根,低头不敢看,却又忍不住偷偷瞟一眼。秋
桂瞥见了,笑道:「素兰你过来。站那么远作甚?舍人又不吃人。」素兰才慢慢
的蹭过来,站在舍人身后。舍人回头看她,见她脸蛋儿绯红,嘴唇轻轻咬着,一
双手不知往哪儿放。舍人伸手捏了捏她的手,道:「你只管站着便好。」素兰便
站着,替舍人打扇。扇子扇得急,凉风直往舍人脖子里灌。

  这般狎昵了一回,舍人那话儿已硬得顶起了裤子。秋桂隔着裤子撸了几把,
道:「大人,奴伺候大人松快松快。」舍人点头。秋桂便解了舍人的裤带,掏出
那话儿。那东西弹出来,直挺挺的。珍珠儿见了,小嘴儿张了张,脸也红了。

  舍人道:「你们都脱了,今日顽个新鲜的。」四个丫鬟只得脱了衣裳,赤条
条站在屋里。

  舍人道:「楚云,你躺下。」楚云躺下,舍人又道:「珍珠儿,你趴在她身
上。」珍珠儿趴上去,两个身子贴在一处。舍人又道:「素兰,你趴上去。」素
兰也趴上去。最后是秋桂。

  四个丫鬟叠在一处,像肉山似的。舍人笑道:「我今日要干最下面那个。」
说着分开楚云的腿,挺枪便刺。楚云啊呀一声,上面的三个丫鬟也跟着晃。

  舍人奋力抽送,那肉山一晃一晃的,淫叫声此起彼伏。干了百十下,舍人拔
出阳物,又干第二个,第三个,第四个。

  这一场顽得尽兴,直干到掌灯时分。外头天色已暗,屋里还没点灯,只借着
窗纸透进来的一丝暮光,照着榻上堆叠的四个白花花的身子。舍人最后又插回秋
桂,狠干了四五十下,方才将阳精泄了,噗噗噗射在秋桂屄里。射完了,趴在她
身上喘气。四个丫鬟也都气咻咻的,瘫在那动不了。有诗为证:

  四美叠成肉山堆,舍人挺枪轮流干。淫声浪语满屋响,一日春光乐忘返。

  晚膳时分,丫鬟们服侍舍人用膳。舍人要喝酒,楚云便含了酒喂他。舍人吃
了酒,却咬住楚云的嘴唇不放,两人亲了许久。珍珠儿夹了菜喂他,舍人吃了,
又亲珍珠儿。一顿晚膳,亲了这个亲那个,吃得满嘴胭脂。

  用罢晚膳,舍人靠在榻上,四个丫鬟围着他。楚云揉肩,珍珠儿捶腿,素兰
打扇,秋桂剥果子。舍人道:「秋桂,唱个曲儿来听。」秋桂应了,唱了个《桂
枝儿》:

  「俏冤家,想杀我,今日方来到。喜孜孜,连衣儿搂抱着,浑身上下都摸到。
你怎的这般冷冰冰的,教我心焦躁。恨不得,一口儿吞你在肚里,才是好。」

  舍人听了,笑道:「唱得好。」拉过秋桂,亲了一口。又道:「珍珠儿,你
也唱一个。」珍珠儿唱了个《锁南枝》:

  「初相交,指望你一心一路;到如今,眼面上就做工夫。偷铃掩耳瞒不过我,
你的鬼病儿多,我看你怎样的发付?」

  舍人笑道:「这小丫头,倒会唱。」拉过珍珠儿,也亲了一口。

  玩闹到亥时,舍人才就寝。夜里自然又是一番颠鸾倒凤,不必细说。

  如此一连住了十日。蓝世贤见了蓝姐辞行。蓝姐说:「忙什么?多住几日何
妨?」世贤说:「王命在身,不敢久留。明日就辞别了。」蓝姐说:「我打量你
还回来。问了你姐夫才知从这里就回去了。此一去不知几年才见呢!」世贤说:
「我也是官差,不由自身。」蓝如玉见苦留不住,姐弟难舍难分,说:「我已修
下家书一封,见了三叔三婶都替叩安。」说:「我这里好,不必惦着。你媳妇若
添了男娃子,千万寄一信来。」舍人答应。

  当晚在望月轩,舍人对四个丫鬟道:「我明日便要启程,往别处巡查。你们
今晚好生服侍我最后一夜,明日我走时,每人赏一百两银子,外加首饰绸缎。」

  四个丫鬟听了,又喜又愁。楚云道:「舍人这一走,不知何时再来。奴们今
晚定好生伺候。」珍珠儿道:「奴再给舍人唱个曲儿罢。」秋桂笑道:「唱曲儿
有什么趣?不如咱们拿出本事来,教舍人记着咱们的好。」

  却说亥时三刻,望月轩内烛火通明。舍人正搂着楚云吃酒,珍珠儿捶腿,素
兰打扇,秋桂剥葡萄。帘栊一响,进来个丫鬟。看那丫鬟:梳双丫鬟,插茉莉花;
穿藕荷色绫衫,系水绿罗裙;腰肢细细,走路婷婷;左手托红漆盘子,上摆细点
蜜饯;右手提个锦缎包袱,不知何物。楚云抬头,酒杯「当啷」落地。珍珠儿
「呀」了声,手停了。素兰扇子不摇,眼儿直了。秋桂抿嘴笑,不言语。

  原来这进来的正是蓝姐。虽改了打扮,换了发式,那张脸、那眉眼、那身段,
屋里谁不认得?楚云常在房里走动,珍珠儿、素兰日日请安,闭着眼也识得。偏
她装作不知,笑吟吟道:「奴是新来的,叫小玉。奶奶们叫来送点心,说舍人明
日启程,今夜好生伺候。」声音放得细细软软,倒像少女,可腔调韵味,分明还
是蓝姐。

  舍人初时一愣,酒杯举在半空。待看清是姐姐,心里一跳,又见秋桂使眼色,
顿时明白。再看蓝姐打扮:衫子薄透,葱绿抹胸隐现;裙子短截,雪白小腿微露;
腰肢束细,胸脯鼓蓬。这般装嫩,配那张熟脸,说不出的妖娆。舍人那话儿「腾」
地硬了,顶起裤子老高。

  楚云回神,见秋桂眼色,舍人不点破,心下明白。强压惊诧,挤出笑道:
「既是新来的,也来伺候舍人。」珍珠儿懵着,楚云掐她腿,才忙道:「小玉姐
姐快来。」蓝姐——如今唤「小玉」——托盘跪至舍人跟前,拈块蜜饯送嘴边。
舍人张口接了,故意咬住手指。蓝姐嘤咛一声,娇滴滴道:「舍人好不老实。」
抽回手指放嘴里吮,眼波流转。秋桂笑道:「小玉既来,今夜热闹。舍人,让她
脱衣瞧瞧身子可好?」舍人点头。

  蓝姐起身,将锦缎包袱放桌下,慢慢解衣。先脱藕荷衫,露葱绿抹胸。那抹
胸系得紧,勒得胸脯鼓胀,乳沟深深——楚云认得这抹胸,绣着兰花样。又解罗
裙,露白生生腿儿,细直——珍珠儿识这裙子,前几日见蓝姐穿过。最后解抹胸,
一对奶子跳出,不大不小,恰堪一握,乳头淡粉微翘——素兰脸红,伺候沐浴时
见过这对奶子,左边奶子下小红痣,此刻清清楚楚。众丫鬟都认得,谁也不说破。
楚云心怦怦跳,暗道:奶奶这般……不敢往下想,却偷看。珍珠儿懵懂觉刺激。
素兰羞不敢抬头。秋桂抿嘴笑。

  舍人拉蓝姐入怀,一手揉奶,一手探腿间。蓝姐假意挣扎,扭身道:「舍人
轻些,奴怕疼。」声音娇滴滴,眉眼风骚勾引。舍人笑道:「怕什么?今夜教你
快活。」揉捏粉嫩牝户,几下那缝儿湿了。蓝姐嗯嗯哼,身软怀内,细腿分些任
揉弄。秋桂道:「今夜顽个新鲜。小玉新来,让她先伺候。」楚云会意:「让她
显本事。」蓝姐乜斜眼儿:「舍人要奴怎生伺候?」舍人道:「先用嘴。」蓝姐
便跪,张口含话儿。

  这一含,众丫鬟看清。楚云心怦怦跳:奶奶竟给舍人口交!珍珠儿捂嘴眼睁
大。素兰转脸偷看。秋桂低笑:「好本事。」蓝姐口活儿精,先不吞吐,噙住龟
头,舌尖撩马眼。撩几下,话儿跳。又用唇皮裹龟头,轻轻吮,啧啧有声。吮一
回,慢慢往下吞。吞得深,抵喉间,喉头一咽一咽,裹得紧紧。又吐出,舌头从
根舔到头,舔得油光水滑。这般吞吐舔弄,比楚云、珍珠儿熟练三分。舍人舒服
哼哼,按头顶口里。顶二三十下,蓝姐喉咙呜呜响,泪出——真噎着。舍人拔话
儿,她喘气,嘴角挂涎水。舍人笑:「小玉好本事。」蓝姐媚眼如丝:「舍人喜
欢便好。」有诗为证:

  假扮丫鬟口含箫,舌尖轻撩马眼跳。吞吐深喉声声咽,原是熟妇装嫩娇。舍
人按头狠狠顶,泪流涎挂更妖娆。

  秋桂道:「光用嘴无趣。顽个花样。」叫楚云、珍珠儿、素兰脱衣。三丫鬟
脱了,赤条条站。秋桂自脱,对蓝姐道:「小玉也来,咱们排开。」蓝姐站起,
与四丫鬟并排。五个白花花身子,奶子大小不一,腰肢粗细不同,腿间毛儿疏密
各异,光溜溜对舍人。秋桂道:「舍人闭眼,挨个摸,摸到谁,谁便伺候。摸时
需说身子好处。」

  舍人伸手摸,摸到娇小身,奶子拳头大——珍珠儿。舍人抱至桌上,分腿儿
便干。珍珠儿牝户紧小,才进半截,便啊呀呀叫,细腿乱蹬。舍人按住了,又顶,
尽根没入。珍珠儿叫声又尖又细,小手攥着桌沿,指节都白了。抽了四五十下,
那牝户里渐渐滑溜,叫声也软下来,哼哼唧唧的。舍人道:「身娇奶嫩,好。」
又干了三四十下,珍珠儿忽地身子一僵,牝户里一阵收缩,丢了。舍人拔出,带
出一股水儿,顺桌沿淌下。

  舍人再摸,摸到肌肤极白身,奶子软绵——素兰。舍人让她趴榻沿,后头入
去。素兰羞得脸埋臂弯,耳根通红。舍人抽送起来,素兰咬着唇,不肯叫。抽了
二三十下,忍不住,口里漏出细细呻吟,断断续续的。又抽了四五十下,那呻吟
声渐渐急了,身子也跟着耸动。舍人又狠干了二三十下,素兰忽地身子一软,趴
在榻沿上起不来。舍人拔出,见她腿间红了一片,牝户微肿。舍人道:「肤柔奶
软,好。」

  又摸到丰腴身,奶大如木瓜——秋桂。秋桂自骑上去,上下套弄。那牝户套
着话儿,一吞一吐,水儿顺着茎身往下淌。套了百十下,秋桂忽停住,喘着气道:
「大人别动,让奴自家来。」把臀儿慢慢往下压到根,又慢慢提起来,再慢慢压
下去。这般慢抽慢送四五十下,秋桂自家先丢了,身子一颤。她却不下来,又上
下套弄,这回更快更猛,淫水四溅。又干百十下,舍人腰眼一酸,在秋桂牝户里
泄了。舍人道:「奶大臀肥,好。」

  最后摸到腰肢极细身,奶子不大不小恰握——蓝姐。舍人虽蒙眼,一摸这腰
这奶,便知是姐姐。心怦怦跳,话儿更硬。蓝姐不语,牵他手引榻边,自躺分腿。
舍人挺枪入港,一入便知旧路——紧窄温热,与当年一般。蓝姐被他这一入,爽
得仰脖,还装少女声儿:「舍人……好大……顶死奴了……」声音娇滴滴,腔调
放浪故意。

  舍人奋力抽送,撞床板山响。蓝姐细腿盘腰,随抽送收放,牝户紧裹话儿,
吸吮一般。众丫鬟旁看,心知是奶奶,谁也不说。秋桂低笑:「好戏。」

  舍人入了二百下,蓝姐丢了三四回,淫水流一床。舍人拔话儿开汗巾,看榻
上白花花身子——腿儿分开,牝户红肿,水儿外淌,乜斜眼儿看舍人,嘴角带笑,
又妖又媚。

  此时秋桂又道:「还有更好顽的。」叫楚云、珍珠儿并头躺榻,素兰跪楚云
头前,秋桂跪珍珠儿头前。又对蓝姐道:「小玉,你躺中间。」蓝姐会意,躺二
人中间。秋桂道:「舍人先干楚云,再干小玉,再干珍珠儿。干时需换花样。」
舍人便跪楚云腿间,挺枪入。楚云浪叫。干五十下,舍人拔,至蓝姐处。蓝姐已
分腿待。舍人入,干百下,蓝姐嗯嗯哼。舍人拔,至珍珠儿处。珍珠儿啊呀叫。
这般轮转,三女身挨身,舍人干这干那,淫水混一处,分不清谁是谁的。又一轮,
秋桂道:「换后庭。」舍人便干楚云后庭,楚云咬牙忍。又干蓝姐后庭,蓝姐蹙
眉哼。再干珍珠儿后庭,珍珠儿泪出。三女后庭皆红肿胀,舍人话儿沾秽。秋桂
取帕拭,笑道:「小玉后庭紧,比楚云强。」蓝姐脱口道:「那是自然,我……」
忽觉失言,忙住口。

  众丫鬟一愣,楚云、珍珠儿、素兰皆看蓝姐。秋桂抿嘴笑。舍人亦笑。蓝姐
脸一红,嗔道:「看什么?我……奴是说……」越说越乱。秋桂笑道:「小玉想
说甚么?」蓝姐啐道:「你这蹄子!」这一声「蹄子」,分明是平日骂秋桂口气。
众丫鬟皆掩嘴笑。蓝姐自知露馅,索性不装,瞪秋桂:「都是你出的馊主意!」
秋桂笑:「奶奶自家要顽,怪奴怎的?」蓝姐嗔:「再胡说撕你嘴!」这一来,
身份尽露。楚云、珍珠儿、素兰皆笑。

  珍珠儿天真道:「奶奶装得好像,奴险些信了。」素兰低笑:「奶奶腰真细。」
蓝姐脸红透,欲起身,舍人按她,笑道:「既来了,便顽到底。」蓝姐嗔:「你
还说!」舍人揉她奶:「姐姐这般打扮,弟舍不得。」蓝姐啐:「没正经!」却
不动身,任他揉。

  此时蓝姐想起甚么,道:「既已说破,倒有件物事。」起身至桌下取那锦缎
包袱,解开看时:一个白玉瓶三丸三元丹,一个青瓷罐春露酒,又有小银盒一个
盛三枚缅铃。蓝姐道:「这是你姐夫——西门大官人知你明日走,特叫我带来助
兴的。」舍人把玩缅铃笑问:「这物如何用法?」蓝姐脸一红,啐道:「你不知,
问我怎的?」秋桂插嘴:「奴知!先塞入牝户,行房时银丸滚动,酥痒难当。」
蓝姐瞪她:「就你嘴快!」楚云噗嗤笑道:「西门爹真会顽,送了咱们四个不够,
连奶奶也送了来,还扮作丫鬟,这心思——啧啧。」珍珠儿天真道:「西门爹这
般安排,是怕舍人干不痛快么?」秋桂浪笑道:「何止!他是怕咱们姐妹几个牝
户不痒,特送缅铃来挠。怕舍人鸡巴不硬,送三元丹来挺。怕奶奶不够浪,送春
露酒来催。」说得蓝姐脸红透,啐道:「小蹄子,越发没遮拦了!」身子却往舍
人怀里靠,手已摸到那话儿。

  舍人搂紧她笑道:「姐夫这份心意我记下了。」楚云接道:「奶奶今夜扮丫
鬟,舍人干时岂不更得趣?西门爹在外头听着,怕也硬了一宿。」素兰羞道:
「西门爹……真会顽。」蓝姐哼道:「你们这些蹄子,越说越不像话!再胡说,
我把缅铃都塞你们牝户里,叫你们痒一夜!」秋桂不怕,浪笑道:「奶奶舍得?
这缅铃该塞奶奶牝户里,让舍人干时玲玲的响,那才有趣。」

  有诗为证:西门好风情,献婢又献妾。假扮丫鬟添禁忌,真塞银丸酥痒烈。
众人调笑话不休,谁管伦理怎灭。

  于是重整席面,摆上佳肴美馔。舍人坐正中,蓝姐仍穿那身「小玉」衣裳——
衫子半解,罗裙卷腰,抹胸褪至腰间。楚云右,珍珠儿、素兰、秋桂围坐。五人
皆赤身,只蓝姐留着那身装扮。舍人笑指蓝姐:「姐姐这般打扮,倒比平日更撩
人。」蓝姐啐:「就你会说!」却伸手拧他腿。秋桂倒春露酒,楚云布菜,珍珠
儿弹琵琶,素兰羞坐一旁。

  蓝姐取一丸三元丹,用酒化开,先递舍人饮半盏。舍人饮下,顿觉腹中暖流
升腾,那话儿更硬挺,如铁棍一般,青筋暴突。众女见了皆笑。秋桂道:「爷这
物,今夜怕是要将我们姐妹都捣烂了。」蓝姐啐:「没羞没臊!」

  蓝姐又分酒与众丫鬟,各饮半盏。楚云饮罢,脸泛红晕,奶子胀大一圈,奶
头挺立如豆,红艳艳的,她自揉着笑道:「这酒好生厉害,奴身热得紧。」珍珠
儿饮了,身热难耐,脸泛桃红,身软如泥,伏在舍人腿上哼哼:「爷,奴受不住
了。」素兰羞饮半口,亦觉身燥,牝户湿润,忍不住扭身,奶子随之一颤一颤。
秋桂饮尽,笑道:「奶奶,奴要那缅铃。」蓝姐取一枚,用水润了,递与她。秋
桂接了,竟当众塞入牝户,塞入时「啊呀」一声,身子微颤,塞罢扭腰走了两步,
铃响玲玲,笑问:「可好听?」蓝姐笑骂:「小淫妇!」又取两枚,一枚自塞,
一枚令楚云塞。蓝姐塞时咬唇轻哼,楚云塞罢浪笑:「妙极!」

  酒过三巡,蓝姐道:「既吃了酒药,便顽起来。第一样叫『品箫竞戏』。」
便令众女围舍人跪一圈。先是楚云。她俯首含住,吞吐五十下,舌头绕龟头打转,
啧啧有声。舍人那话儿在她口中跳动,爽得哼出声。楚云吐出,笑问:「爷可受
用?」舍人点头:「好。」次是珍珠儿。她年纪小,口嫩,只含半截,轻轻吮吸,
如婴孩吃奶。舍人道:「嫩。」珍珠儿羞笑。次是素兰。她羞答答,舌尖点马眼,
点一下缩一下,点得舍人那话儿乱跳。舍人笑:「羞。」素兰脸红低头。次是秋
桂。她老练,深喉吞吐,喉头咽动,将那话儿尽根吞入,停住不动,只喉头微微
咽,裹得紧紧。舍人哼:「妙。」秋桂吐出,抹嘴笑道:「奴这功夫,比她们如
何?」

  最后是蓝姐。她仍作丫鬟打扮,双丫鬟晃荡,俯身含住,先不吞吐,只用唇
皮裹着龟头,轻轻啜吸,如吸琼浆。啜十下,方慢慢吞入,直抵喉底,停住不动,
只喉头微微咽。咽十下,才缓缓吐出,舌尖从根至头细细舔过,舔过马眼时,舌
尖一挑。这一套功夫,比秋桂更精三分。舍人爽得仰头哼,按她头顶住深喉。蓝
姐喉间呜呜响,须臾咽下后,抽空啐道:「差点噎死我。」众女皆笑。

  又歇片刻,饮了些春露酒,药力更盛。蓝姐那衫子已不堪穿,索性褪了,只
着抹胸与裙,仍作丫鬟装扮。秋桂笑道:「奶奶,再顽些花样。」蓝姐嗔:「你
这蹄子,还不累?」却令众女轮流坐莲,不过各坐数十下,丢一两回。又令众女
轮流品箫一番,再顽五凤朝阳,轮转两圈,每女被干二百下。至此,珍珠儿已晕
去,素兰泪流,楚云声嘶,秋桂笑骂:「奶奶好狠!」蓝姐自家亦丢得不知多少
次,那身丫鬟已湿透紧贴皮肉。

  及至五更鸡鸣,舍人终泄,阳精如涌泉般射出,尽灌蓝姐花心。蓝姐接个满
溢,身软如绵。

  此时窗纸泛白,烛火将烬。蓝姐勉强起身,走至舍人面前,忽然跪地,仰头
笑道:「爷明日便走,今夜让奴再服侍一回。」竟又含住那半软话儿,吞吐起来。
舍人惊笑:「姐姐还未够?」蓝姐吐出,舔唇媚笑:「吃了爷的精,还想吃。」
又深喉吞吐数十下,那话儿竟又硬挺。

  蓝姐起身,背对舍人,撩起湿裙,弯腰翘臀,道:「爷从后入来。」舍人挺
枪入,抽送起来。初时蓝姐还能回眸媚笑,抽了四五十下,便哼哼唧唧的,那声
儿又软又腻。又抽五六十下,蓝姐忽地身子一颤,丢了。舍人不歇,又狠顶二三
十下,蓝姐又丢一回,腿都软了,扶着榻沿才没倒。拔话儿时,精水混杂流下。

  蓝姐直身,对四婢道:「你们好生伺候爷。」四婢皆瘫软应声。蓝姐披了件
外衣,内里只着抹胸,腿间塞铃,悄步出房,竟哼着小曲儿去了。

  四婢勉强收拾。舍人独坐榻边,看那湿衣裳,鼻闻余香,听窗外鸡鸣。正是:

  三元丹药春露酒,缅铃助兴更风骚。品箫倒莲五凤朝,四更五更犹未消。道
别不伤感,反作淫靡戏,丫鬟衣裳留余香,天明人去余韵飘。

  次日天刚亮,四个丫鬟便起身收拾。舍人赏了银子首饰,又嘱咐一番,才出
了望月轩。

  到了前厅,这里早有县里送来的四百两银子,守府、团练也是四百两,提刑
所送银三百两,张二官与大官人凑了银五百两,共凑了一千六百两银子。世贤收
了一千整;余银六百两,留下五百两与官人挂匾,阖家男女赏银一百两。官人很
为难,只得收下。

  到了前厅,这里早有县里送来的四百两银子,守府、团练也是四百两,提刑
所送银三百两,张二官与大官人凑了银五百两,共凑了一千六百两银子。世贤收
了一千整;余银六百两,留下五百两与官人挂匾,阖家男女赏银一百两。官人很
为难,只得收下。

  在大厅上备了饯行饭。蓝姐恋恋不舍,递了三杯酒,姐弟洒泪而别。西门庆
跟出大门,看着上了轿。

  西门庆送走了蓝世贤,看那轿子转过街口,方才回身进府。不走正厅,脚下
拐了几拐,径往望月轩来。

  推门进去,便见四个丫鬟齐齐跪在地上。楚云跪在当头,珍珠儿、秋桂一左
一右,素兰跪在后头。四人见他进来,把头低了一低,齐声叫了句「爹」。

  西门庆也不叫起,往椅上一坐,眼珠子在四人身上滚了一遭,道:「跪着做
甚?」

  楚云抬起头来,脸上做出十分可怜模样,道:「奴们是来向爹请罪的。」西
门庆道:「请什么罪?」楚云道:「蓝舍人在时,爹叫奴们去伺候,还送了酒药
缅铃,连奶奶也扮了丫鬟同顽。如今他走了,怕爹心里不受用,特来跪着领罚。」

  西门庆嗤的一笑,道:「领罚?我看你们是嘴上说得好听。」又拿眼扫了扫
四人,「那蓝舍人赏的银子,都揣好了?」

  珍珠儿把头抬起一点,道:「那点子东西,不过是客人的礼数。爹若看不过
眼,奴这就取来。」说着便去掏袖口。西门庆把手一摆,道:「搁着。谁要你那
点子东西。」珍珠儿便住了手,又把头低下去。

  西门庆道:「昨夜怎么伺候的,说来我听听。奶奶扮了丫鬟,你们五个怎生
顽的?」

  楚云头一个开口,道:「奶奶扮作小玉进来时,奴吓一跳。她穿了件藕荷衫
子,水绿罗裙,梳双丫鬟,插着茉莉花。那衫子薄透,抹胸勒得紧,奶子鼓蓬蓬
的。她跪着喂舍人蜜饯,舍人咬她手指,她抽回手放嘴里吮,眼波儿勾人。」西
门庆笑道:「倒会装嫩。后来呢?」楚云道:「她脱了衣裳,一对奶子跳出,左
边奶子下那红痣,奴们都认得。舍人拉她入怀,揉奶探腿,几下就湿了。秋桂说
让她显本事,舍人叫她用嘴。」西门庆道:「用嘴?她肯?」楚云道:「肯得很。
跪着含了,先撩马眼,又深喉吞到底。舍人按她头,顶得她喉咙呜呜响,泪都出
来了。」

  西门庆看珍珠儿。珍珠儿道:「后来秋桂叫咱们五个排开,白花花站一排。
舍人蒙眼摸,摸到谁干谁。摸到奴时,说『身娇奶嫩,好』,抱到桌上干了一回。」
西门庆道:「摸到奶奶时怎的?」珍珠儿道:「舍人虽蒙眼,一摸那腰那奶,便
知是奶奶。奶奶牵他手到榻边,自躺分腿。舍人一入,奶奶就仰脖『啊呀』叫,
还装少女声儿:『舍人好大,顶死奴了。』舍人干二百下,奶奶丢三四回,水儿
流一床。」

  秋桂接口道:「后来奴叫楚云、珍珠儿并头躺,奶奶躺中间,舍人轮着干。
干完一轮,又干后庭。干奶奶后庭时,奴说『小玉后庭紧,比楚云强』,奶奶脱
口说漏了嘴,脸一红,身份就露了。」西门庆大笑:「这贱人,装也装不像。」

  问素兰,素兰脸红得透透的,声音细得发颤:「后来奶奶取爹送的三元丹、
春露酒、缅铃。先化一丸丹给舍人饮,又分酒给咱们。饮罢,舍人那话儿硬如铁
棍,咱们身热难耐。奶奶、楚云、奴各塞一枚缅铃」西门庆道:「后来怎生顽?」
素兰道:「奶奶说顽『品箫竞戏』,咱们五个围舍人轮流跪含。」

  楚云接道:「又顽『倒垂莲』,奶奶褪了罗裙,只着抹胸衫子,倒立靠墙,
舍人仰卧其下,向上顶。顶一下,缅铃滚一阵。顶五十下,奶奶丢一回」

  西门庆听罢,哼哼笑了两声,道:「倒也顽得周全。那贱人倒会作怪。」又
拿眼在四人身上慢慢扫了一遍,「既来请罪,说说,该当怎么罚?」

  楚云道:「凭爹发落。打也好,骂也好,奴们受着。」珍珠儿接着便道:
「只求爹打轻些。昨夜那蓝舍人折腾一宿,奴那下头肿了,走路磨着疼。浑身骨
头快散了。」嘴里说着求饶,眼睛却在西门庆脸上溜。

  西门庆看在眼里,道:「不打你们。把那银子都交出来。」把手一伸。

  四个丫鬟都愣了一愣。楚云头一个回神,从袖中摸出荷包,双手捧来。珍珠
儿也摸荷包,嘴里嘟囔:「爹还短这几个钱使?」秋桂和素兰也交出荷包。四个
荷包并排放桌上。

  西门庆拿眼溜那四个荷包,也不打开,又看四个丫鬟。四人嘴上不说,眼睛
黏荷包上。素兰抿嘴,一双眼眨巴眨巴。

  西门庆忽的笑了,道:「瞧你们这模样。拿去罢,逗你们玩的。」把荷包往
外一推。

  楚云手快,一把抓了自己的,笑道:「奴就说,爹怎会要咱们的东西。」珍
珠儿也抢自己那份,道:「吓了奴一身冷汗。」秋桂和素兰各自收了。

  西门庆道:「银子收了不打紧。今晚我过来,你们预备着。把那三元丹、春
露酒、缅铃也备上。」

  楚云把荷包掖进袖里,抬眼笑道:「爹不来,奴们还要去请呢。今晚奴还穿
那件纱衣,爹要看便看,要撕便撕。」

  珍珠儿道:「奴今晚含两回酒。头一回舔爹的,第二回舔爹那话儿。保管舔
得爹舒舒服服。」

  秋桂道:「奴还是骑在上头。不过爹可别像那蓝舍人,颠不多时便泄了。奴
还没到呢,他便完了事。吊得奴不上不下,痒一宿没好。」

  素兰脸红着,小声道:「爹若要奴掰,奴便掰。要干几回便干几回。」

  西门庆听了,在四人脸上一一扫过。楚云眼含春水,珍珠儿咬下唇,秋桂挺
胸脯,素兰绞衣角。四人跪那,嘴上说得好听,眼里浪意藏不住。

  西门庆在秋桂腮上拧一把,道:「小蹄子,拿我跟他比?今晚让你知道,什
么叫不到不休。」秋桂啊呀一声,捂腮帮子,笑道:「那便让奴领教爹的本事。
若爹也半道泄了,奴可不依。」

  西门庆站起身来,又在珍珠儿屁股上拍一掌,道:「都起来罢。膝盖跪青了,
今晚当不得差。」说完便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头,道:「都把下头洗洗干净,
我晚间来查。缅铃也洗干净。」

  楚云笑道:「早洗过了。就等爹来查呢。」

  西门庆走了。四个丫鬟这才从地上爬起来,各自揉膝盖。楚云道:「如何?
我说爹不是真恼。」珍珠儿揉屁股,笑道:「爹这手倒不轻。不过比起昨夜那蓝
舍人折腾的,这算什么。」秋桂道:「今晚可有一场好戏。你们说爹能撑几回?」
楚云道:「爹那身子,少说三回。」珍珠儿道:「我看不止。爹憋一宿酸劲,今
晚定要全使出来。」素兰小声道:「只盼爹别又叫咱们做那羞人事。」楚云在她
额上戳一指头,道:「你做梦呢。爹比那蓝舍人还会摆弄,今晚有得你羞的。」
四人说笑着,自去预备晚间事。有诗为证:

  跪地陈情句句骚,陪宿细节不遮毫。假扮丫鬟含玉茎,真塞缅铃扭蛇腰。三
元丹药助雄风,五凤朝阳逞英豪。四婢争说干穴事,谁管羞字怎么描。

  再说蓝舍人三声大炮,喝道鸣锣,全副执事。出了清河县来到十里亭。众官
递了手本。西门庆也赶来了,递了三杯酒。蓝世贤都道了谢,说:「转年再见,
慢在了还要巡阅呢!」言罢,上了大轿,只听马蹄乱响,前呼后拥,一窝蜂竟奔
河南大路去了。众官进城回衙,不在话下。毕竟后事如何,再看下回分解。




优化了一下,现在的AI 根据情节提纲模仿文风的能力方面,强大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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